古代战马基因改良有多狠，赤兔马属于最成功的案例，作为马中顶流，赤兔马有着你没听过的神秘身世，以及他背后汉武帝多次梭哈的战马基因改良工程。国家人文历史陪你说人文读历史，恭祝大家马年行大运。今天咱们聊聊赤兔马的神秘身世，赤兔马可不是小说演绎的虚构马，人家是实打实的正式马。三国志里赤兔一出场就属于三国第一猛男吕布。吕布骑着他和陈廉、魏越等陷锋突阵，一举击破黑山军张燕的万余精兵、数千骑兵，替袁绍解决心头大患。当时就有谚语说，人中有吕布，马中有赤兔。吕布当真是袁绍手下的一等牛马。赤兔也闻名天下，名字叫赤兔。敕指的是毛色炽兔，而兔指的是马头，形状如兔。起名要素就说相马先看头，就和现在面试先看脸一样。马头要高俊如消沉，重量大，肥肉少，茹播兔头。总之投向兔子的才是好马。
赤兔这样的宝马吕布是从哪搞来的呢？
众所周知，在古代宝马难得，不过放在今天宝马更加难得，大家放心，此处无广宝马之所以难得，主要因为中原实在不产宝马。究其原因，首先是气候，马兴起于草原，属于喜干燥温凉的动物，一旦气温过高，超过马匹热带极限，就会发生传染病，马匹大量死亡。长江以南地区炎热湿润，不适合马匹发育，就算长江以北气候也不理想。明宪宗成化三年九月，户部就提出，今天的江苏、安徽北部以及河北等地地势卑湿，不利序幕，养不出合格的马匹。其次，畜牧业发展还要靠广阔的草场。古人很清楚，放牧空间大，有利于马匹生长，但中原大部分土地都被用于粮食种植，尤其到明清两代，中原土地都种粮食还不够吃，哪有空地牧马？而近代以前，军队战斗力强弱取决于马拉战车的多少。中原马也以晚用型为主，由于长期圈养和驾车，中原原有的马种出现退化。西晋张华就在书里关注到这个现象。而马种退化早在西汉初年就露出端倪。文帝时晁错说到汉朝与匈奴的军事差别，就感感慨匈奴的马上下山阪，出入西涧，中原之马弗如也，在这种情况下，处于中原边缘的农牧交错地带更容易出产宝马。战国时开胡服骑射先河的赵国就多用代地之马。爱马出自华北北部的代郡、雁门郡一带，具有蒙古马的特征，体型不大，但乘坐晚，用驮重性能好，耐力也强，因此代马和虎犬昆山裕一起被视为赵国三宝，后来被秦国全盘接收。汉文帝刘恒当皇帝前，世代王进京，登基时就带了九匹良马，称为9亿接天下之骏马也。而吕布老家是滨州九原郡，九原县就是今天内蒙古包头市，当时正处于王朝北部边境包头吕奉先胯下的赤兔良驹大概率来自他老家北方广袤的蒙古草原，合适的自然地理条件才孕育出赤兔宝马。既然中原本土马种不佳，要想大批量得到宝马，办法只有一种，改良，就是从外面引进优秀马种，通过杂交优化升级本土马匹的基因。和代马同属蒙古马种的匈奴马最先进入汉代统治者的视野。汉匈和亲后，双方礼尚往来，汉文帝时，匈奴冒顿单于就曾进献良马，不过这种途径输入汉朝的马匹数量不会太多。好在和亲本身也包括了通关式的边境贸易活动。大量匈奴良马随之输入中原，到汉武帝时，汉军频频反击匈奴，双方大批良马战死沙场，光是元寿四年，卫青、霍去病远征匈奴一战，汉军出塞时有14万匹马，回来时竟不足3万。因此，继续培育良马、改良马种，便成为朝廷要马。恰在武帝年间，张骞通西域，西域的良马进入汉朝视野。先是位于伊犁河流域的乌孙使者上贡良马，汉武帝非常喜欢把乌孙马称为天马。后来汉武帝又得知大宛有汉，血马，号称一日千里，比乌孙天马品质更好。
今天看来，所谓汉血可能跟马身上的一种寄生虫有关，这种寄生虫寄生于马的前臂博与脊背的皮下组织里，寄生处皮肤隆起，马奔跑时血管扩张，寄生处创口张裂，血便从中流出古约翰血。汉武帝派李广利讨伐大宛时，专门选派2名善于相马者为校尉，准备引进大宛马。几经周折，终于从大宛得到顶尖宝马数十匹中等宝马三千多匹大宛马到货，原先的乌孙马成了旧爱，汉武帝更名为锡吉，把至高无上的天马称号让给大宛马，甚至为之专门做了一首天马歌。当时的直臣吉案吐槽武帝用人是后来居上，看来他用马也是如此。从武帝开始，大宛汉血马成为西域诸国向汉朝经常进贡的特产。乌孙马、大宛马都属于沙漠马种，体轻灵活，适合骑乘。中原马与之杂交后，体型由万用单一型变为万乘兼用型，外貌由粗糙变得结实，性情变得更灵敏易用。万历没有减少，速度却有了提高，对改善中原马种起了很大作用。顺便提一句，中原本没有木须这种作物。正是伴随汉血马的引进，他最喜爱的这种草料也被引进中原宝马基因改良工程的成果。通过文物也能看出来，汉初马的造型典型者如陕西茂陵、霍去病墓前石马以及秦始皇陵出土的陶马体矮，头大、颈粗、四肢短，基本属于蒙古马。而从武帝朝引进西域良马，开始出现了姿态飘逸俊美的马匹造型。1981年陕西茂陵出土的鎏金铜马，虽然还带着中原马种的特点，但更多反映了大宛马的形态，四肢变得修长，境界直，头头小颈，细腰背宽平，双目炯炯有神，体现出大宛马对中原马种改良的初步成果。至于1969年在甘肃武威雷台出土的铜奔马，古代艺术家以浪漫主义的手法创造出马踏飞燕的造型。这匹马躯体长广粗壮，腰背宽直而短，马头小肌肉，后脖颈细长弯曲，四肢飘逸，堪称汉代马种改良后天马的缩影和真实写照。说回赤兔马，赤红体色，兔子马头明显，也是基因改良后的成果。吕布骑着它击破张嫣是初平四年，而吕布下邳败亡是建安三年，期间只过去五年。赤兔马见证了这位英雄的人生高光和黯然陨落，随他一起消失在乱世前夜的风尘之中。
